损失,我会尽我全力赔偿的。”
空气中只剩下苏黎压抑的抽泣声。
过了很久,裴璟行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声叹息太轻了,轻到苏黎以为自己听错了。
“别哭,”他终于开口,声音里那层薄冰似乎融化了一些,露出底下微不可察的温度,“我会让你回家的。但不是现在。”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目光不自觉地偏了偏,直接落在苏黎脸上,然后打量了许久。
最后定格在了她的嘴唇上。
裴璟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现在这个样子,”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不耐烦起来,眉头拧了一下,像是在生谁的气。
“别说回家,连个人样都没有。
先养好身体,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发号施令,冷硬又强势。
但苏黎却从他不耐烦的语气里,捕捉到了一丝被他刻意藏起来的东西。
他是在嫌弃她太瘦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轻轻扎了一下苏黎的心脏。不疼,但酸。
她忽然想起高中时的那条巷子,他揪着校霸的领子的样子。
那时候她觉得这个人像是冰做的,后来才发现,冰的下面包裹着一簇火焰。
只是他从来不让那火焰烧出来,仿佛一旦烧出来,就会把自己连同身边的人都烧成灰烬。
苏黎擦了擦眼泪,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到了家也能养——”
“不行。”
裴璟行打断她,语气重新变回那块冷硬的铁板,仿佛刚才那个瞬间的松动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的眼睛笔直的看着她,然后说:“只有等我回去的时候就带你回去。”
苏黎惊喜到眼睛发出光来:“那您什么时候回去?”
裴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