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的嫉妒也老实的在家里泡可可。
毛衣织得很顺利,绿色的底子像春天的草地,一行一行地在针下延伸开来。
白色的小羊需要用另一种线来勾画,裴璟行会先把白线绕在手指上,然后用小针一针一针地挑出来,在绿色的底子上织出一只只鼓鼓的小羊羔。
他织第一只的时候,小柏安趴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等那只小白羊完整地浮现在绿色毛衣上的时候,小柏安发出一声轻轻的“哇”。
“它好像真的。”小柏安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只凸起的白色小羊。
裴璟行笑了一下,继续织下一只。
苏黎从书页上方看过去,壁炉的火光映在裴璟行的脸上,他的脸色在火光里看起来是暖的。
他瘦了很多,那顶毛线黑帽仍然戴着。
他的手指倒是依然稳,针线在他指间走得行云流水,不像是病人的手。
但他确实是一个病人。
苏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书页上,但一个字也没有读进去。
商崇霄端着热可可走过来,先递给苏黎一杯,又端了一杯放在裴璟行和小柏安旁边的茶几上,叮嘱了一句:“烫,等会儿再喝。”
小柏安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件毛衣上。
时间在壁炉的火光里慢了下来。
窗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了起来,细细密密的,落在落地窗上,化成一道道水痕。
毛衣织到了收尾阶段。领口已经收好了,下摆的罗纹也织得整整齐齐,袖口还差最后几行。
绿色底子上,七只白色的小羊羔错落有致地分布着——胸口两只大的,后背两只小的,还有三只沿着下摆排成一行,像是在草地上排着队走路。
“好看。”小柏安满意极了,他把那幅画举起来和毛衣比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