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走吧。”商崇霄握住她的手。
两人驱车回到了市区酒店。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空气忽然变得很重。
苏黎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揪着被单的边角。商崇霄脱了外套,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看着她。
“你在想什么?”他问。
苏黎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我想帮他。”她说,声音发颤,“崇霄,我想帮他。”
“我知道。”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苏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我有办法。他可以有一个孩子,用他自己的精子,然后取胎盘血。
这个孩子跟他有血缘关系,配型成功率最高。”
商崇霄的呼吸停了一瞬。
“难度是卵胚。”苏黎说,“我想用我的卵胚,现在我的子宫粘连,还达不到孕育条件,但可以先取卵胚,做成受精卵,等到我做完手术,再进行生育。”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沙沙声。
商崇霄看了她很久,久到苏黎以为他会转身离开。
但他没有,他只是抬起手,很慢地抹去了她眼角的泪。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的声音很低。
“我知道。”苏黎的眼泪滚下来,“这意味着这个孩子,是你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的血脉。
意味着如果裴璟行接受了这个孩子,他将在我们的生活中永远存在。
意味着你需要接受这一切。”
商崇霄没说话。
“我知道这对你太残忍了。”苏黎低下头,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但是崇霄,他是我们的恩人。当年如果不是他,我们早就——”
她说不下去了。
“而且如果治疗失败了,我们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