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所有歹毒言语，都一字不落地落入他耳中。

此刻的他，脸色虽然一如既往的平静，眼底却盛着沉沉的悲凉。

郭向敬教授既是他的师弟，也是他的知已。两人在鹰国一同求学、又为了报效国家一同返回，并肩为大夏军工科研倾尽半生心血。

他清楚郭教授的身体状况，近一年来，郭向敬总是莫名疲惫、精神不济，多次检查却查不出任何病灶，原来病根，竟藏在自己最信任的学生身上。

钱教授缓缓开口，声音干涩：“苏菁，你可知向敬这一年，常常熬夜演算公式，身体每况愈下，却依旧关心着你，多次向我询问你在基地的生活起居，让我务必要照顾好你。”

苏菁身形微僵，双手控制不住地颤了几颤，这是她今日里第一次表现出的情绪波动，但也仅仅维持了一瞬。

很快，她便重新收敛心神，恢复成那副冷漠麻木的模样。

“我知道。”她语气平淡，没有愧疚，没有悔恨，“但不妨碍我的计划。”

刘司令猛地站起身，一拳重重地击在桌面上！

与此同时，白旅长、王总设计师等人纷纷赶来。大家原本的计划，是由刘司令独自接待这个“自首的间谍”，也给足了让她交代全部事情的机会，没想到等了这么久还没有结论，众人不免有些担心。

可当听到苏菁这一番诛心之言后，所有人都怒不可遏，他们没想到，从前并肩相处的“同志”，竟然如此恶毒，如此丧失做人的底线！

“苏菁！”白旅长眼神锋利如刀，死死盯着这个年轻的间谍，“你太高看自己，也太低估大夏了。”

“你以为拿捏住郭教授，就能换一条生路？你以为手里的毒药和解药，是你叛国的护身符？”

“我告诉你！做不到！我们绝不会向叛国的间谍妥协！”

王总设计师也怒喝道，“没错，解药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