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所有人为他的仙姑殉葬的恐怖想法。
谢水杉笑着,齿间已经被涌上喉头的鲜血染红,却继续说:“你永远都别想……做皇帝。”
也别想再做气运之子。
这天下,永远是她的小鸟的。
朱枭面如修罗恶鬼,对着谢水杉嘶吼了一声:“你给我去死吧!”
又猛地将刀抽出。
谢水杉眼睑剧烈颤抖,像是被一把掏出了内脏一般,张着嘴,疼得失声。
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么疼?
她捂住自己血流如注的肚子,两辈子从没有一刻像此刻这么疼过。 她分明经过专业的训练,虽然会疼,却无论几级的疼痛都能忍耐。
为什么变得这么难忍……
谢水杉甚至在庆幸,幸好。
幸好她为了扮演朱鹮,在偏殿也放置了朱鹮平时用的那种腰撑,此刻她不光是坐在御座之上,也坐在腰撑之上。
腰撑撑住了她彻底脱力的身体,没有让她因为这从未品尝过的极度疼痛,狼狈地从御座上面滑到地上去。
朱枭看到了面前的暴君朱鹮腹部血流不止,竟然发狂一样地开始笑起来。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给我去死,都给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