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东西,将袋子撑起一些凸起的弧度。 朱枭的脑子嗡嗡作响,耳边鸣啸不止。
他绝不相信……不相信这就是仙姑。
谢水杉听到门口叶明诚那边的动静,也是面色陡然一变。
玄影卫应该全部都在保护朱鹮,这个时候到偏殿做什么?
谢水杉看着朱枭抖若筛糠、根本拿不住刀的窝囊样子,知道不能再耽搁了。
她微微向前倾身道:“怎么,不是急着找你的仙姑吗?”
“仙姑就在你的面前啊。”
谢水杉语调带上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往死里刺激朱枭:“说来她对你可真是一片深情呢。”
“被折磨致死之前,一直都在为你说好话,让朕饶过你。”
“朕骗她,每受一种刑罚,日后朕若是抓住你,就少在你身上划一刀。”
“这世间女子少有意志如此坚定、承受力如此之强的,她可是生生快被朕给削成了烂泥,还在念着你。”
“怎么到现在,你连打开袋子看她一眼都不敢了呢?”
“这样,你的仙姑该多么的伤……呃……”
朱枭双眸简直要滴出血来,猛地冲上了御座高台,手中攥着的长刀狠狠朝前一送,径直捅穿了谢水杉的腰腹。
谢水杉却笑了。
她对上朱枭疯魔绝望,简直要被痛苦噬灭灵魂的双眼,她抬手扶着冰冷的,切入身体的刀背。
手上一直攥着的绳子松了……
一直被吊着双手、没有办法露出身形的穿越者,朝着地上咚的一声摔倒。
终于从御座后面露出一个头。
可是朱枭此刻根本就看不到除了眼前仇人之外的其他东西,也完全听不到穿越者在地上咚咚撞着脑袋,试图吸引他注意的声音。
他从未如此愤怒,如此绝望,如此刻一样生出想要毁天灭地、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