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一着急,自行翻身上马,带不走兵将,他只身一人也要去皇城救仙姑! 叶明诚好言相劝不成,当然不能让朱枭这面“旗帜”,就这么为了个不值一提的道姑去送死。
他见到朱枭一腔孤勇纵马而去,当即面色一沉,指挥家将上前拦截。
袍袖一甩,冷冷道:“截住之后,打昏带回去!”
叶明诚率先转身上马回府,心中谋算着寻几个美女送给朱枭。
如今已经起兵,正值招揽人心的关键时刻,朱枭最好洁身自好,以定军心。
叶明诚见他被个道姑迷得五迷三道,心中极其鄙夷。
那道姑确有几分本事,叶明诚平素对其恭恭敬敬,实则心中早就想着除掉她。
他叶氏推举出来的皇帝,身边怎么能有一个牵着皇帝像牵狗一样容易的女人,从中搅和?
既然朱枭好色,那他们便给他美人享用,大不了待到大事成了,再把这些女人处理掉。
总好过让朱枭为了个女人就昏头涨脑,竟然还打算一人去皇城送死!
荒谬!
彼时他们义军尚在泽州与桑州的边界,先前连破数城造势,大多是泽州叶氏的族内官员、故吏所掌之城。
真正的残酷战争,这稚嫩的承胤王尚且未曾见识过,也敢带着他叶氏几百骑兵便挥师皇都?
他们当务之急,依旧是招兵买马,造势和收拢民心。
就凭他们手上这些胡乱凑在一起的兵马,城外一些还在接受训练的有些连骑马都不会,真对上皇帝自四境调派而来的镇边守将,就像孩童拿着木剑对抗真正的沙场将军。
弃甲曳兵只在一瞬之间。
叶氏带着朱枭在泽州转圈,始终未曾敢离开泽州,正是因为泽州乃是崇文的粮仓,而且在崇文的舆图之上最是居中,朱鹮就算想剿灭承胤王和叶氏,从四境调兵跨越山海而来,也极其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