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恶意的气息宛如实质,这股湿热粘稠的触感将他周身全部包裹在内。
他想尖叫求救,但恐惧攫取心神,压根叫不出来,喊不出来。
身后的妻女也被震在原地,不能动弹。
脑内越来越痒,痒得他几乎要将大脑挠破。
而就在此时,一股暖意迅速烘干了他周身被裹上的黏腻触感,那东西像是活的一样,从他身上抽离。
几乎瞬间,这青铜雕塑退散,撞破了房门冲了出去,直奔城外。
如此惊心动魄的瞬间发生在不少百姓家中,众人崩溃庆幸之余,忙隔着窗户去看那雕塑到底去了哪儿。
结果就看到城内点燃的星星点点灯火——是那明州道士们在念咒。
再想到元城景旭宫过往收着百姓们的银钱和供奉,如今真的来事了,还没有外来的道士靠得上,一时间,众人心中难免觉得不痛快,惊惧之下,骂得很是难听。
虽说永道宫勉强用符咒护着城内百姓,但他们肯定不是邪神对手。
尤其是因为吸收不到新的生气,雕塑玉化过程拉长,这些分散在城内的,负责寻找生人气息的青铜雕塑无功而返,自然对张开这庇护之法的永道宫多人怨恨不已。 个个直冲永道宫而去,要将他们撕碎后,吸收同化。
邪神即便是被削弱状态也极难应对,这些青铜雕塑们撞击在永道宫特意布置的防护罩上,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