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却很明显有种被剥开,被某种存在看得一清二楚的不安感。
眼看那青铜雕塑一样的神像距离自家越来越近,年长的人死死捂住幼儿的嘴巴,拼尽全力才让自己不要颤抖。
但实际上,这青铜雕塑无面神像很是诡异。
它像是在不断的杀戮中逐渐变得完整,原先还只是一只青铜雕塑手臂,如今竟然已经修成了一具完整雕塑。
移动的时候没有声响,像一片阴影一样,在低空掠过。
普通百姓全家人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祈祷着这怪物千万不要发现他们。
好容易看那雕塑转身飞向另一边,先前紧绷的情绪终于支撑不住,难以控制的喘气,心跳得快要飞出去。
怀里的孩童憋得小脸通红,眼泪鼻涕淌了一手。
孩子的母亲小心翼翼地低头给孩子擦干净脸,男主人松了口气,伸出手去拿一旁桌子上放着的水壶想给孩子喝点水压压惊。
只是这水壶手感有些发涩,像是某种没有烧好的瓷器,带着刺挠劲。
男人心中暗道奇怪,家里的水壶虽说的确是粗瓷做的,不过往日摸起来有这么粗糙?
——或许是他今日吓着了,想多了。
他用力想要将那水壶拎过来,却觉得无比沉重。
等等,这水壶有这么重么?
不对劲的念头迅速席卷全身,先前隐藏在深处,被第六感刻意忽略的感触瞬间炸开。
......那手感,不仅仅像是没烧好的瓷器,更像是某种金属生锈后的刺手手感。
脑内有关于那青铜雕塑的所有画面在脑内迅速倒放。
男人张大嘴,崩溃抽回手,下一秒就和无面青铜雕塑面对面。
青铜雕塑还在扑簌簌往下掉粉,露出斑驳的锈迹,而他刚才,摸到的便是那处锈迹斑斑的地方。
此物分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