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说明凶手不是那小知青吗?”
“不能。”顾芳白快速在本子上继续记录,等放下笔,在洪科长眉眼染上失望时,才来到死者的右侧,指了指右前臂与右小腿:“但是这里可以。”
差点放弃希望的洪有根…怎么有一种被戏耍了的感觉?
可他也没好意思追究:“这里有什么不对?这不就是防御伤吗?”
顾芳白:“是防御伤,不过具体的等等,还需要固定证据,等我切开死者的颅骨,确定脑膜有没有穿透。”
洪有根:“还要解剖吗?家属虽然同意了,但是希望咱们尽量保持尸体完整。”
顾芳白:“放心吧,我缝合的手艺不比解剖的差。”
洪有根…这话说得,小顾干事有些恐怖啊。 更加恐怖的是,接下来顾干事的一系列行为。
面不改色锯开头颅也就算了,她还仔细扒拉脑袋里面的组织。
看着脑内的淡黄色脑浆,洪有根再也扛不住生理反胃,三两步就窜了出去。
余光瞄到对方怂叽叽的行为,顾芳白头也没抬,只是勾了勾嘴角,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一忙碌,等她拉开停尸房的金属门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等在走廊的洪有根,现在的态度格外客气:“顾干事,怎么样?”
顾芳白将资料本子递了过去,才边解罩衣,边说:“…右前臂中段,和右小腿的同一侧都有防御伤口…颅骨上的创口并没穿透硬脑膜表面,代表着死者受到铁镐重击的时候,人虽然倒下了,却没有失去意识。”
洪有根快速翻看资料,闻言追问:“那致命伤是?”
顾芳白:“死者倒地的时候,枕部撞击地面或硬物,形成了对冲骨折。”
资料有些多,洪有根急了:“这些也不能证明凶手不是那小知青吧。”
顾芳白扯掉口罩,深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