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看向洪科长:“凶器在吗?”
“在,我打电话让物证送过来。”话音落下的同时,洪有根已经大步出了停尸房。
市局离市医院很近。
大约五分钟左右,停尸房的门便被再次推开。
洪有根小心捧着一把铁锨,他身后跟着的年轻公安则提着另外几样农具。
顾芳白对于时下,物证保管的粗暴程度没发表什么意见,只随意看了眼,便将视线放到了铁锨上。
洪有根:“小顾干事你看,这把铁锨是在死者旁边发现的,上面还有血迹,很可能就是凶器。”
“不是这个。”检查完铁锨把的大小与形状,顾芳白直接摇头,然后看向年轻公安手上的其余农具。
洪有根皱眉:“哪里不对?”
顾芳白抽出一把铁镐,回身来到勘验台,将锤头那一面比对着放在创口处,确定猜测无误,才说:“形状不对,这个才是凶器。”
洪有根的视线在铁镐锤头与铁锨的木把上来回:“我还是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
顾芳白:“对比创口,铁锨把是圆柱体,垂直打击形成的弧形挫裂创,不是死者头颅上的星芒状…”
细细听完讲解后,洪有根又看了眼沾了血迹的铁锹,与毫无痕迹的铁镐:“也就是说,犯人是在故意误导我们?”
“可能性极大。”顾芳白又指了指创面:“从这上面还能看出凶器打击的方向。”
洪有根赶忙问:“看出什么了?”
“凶器是从后面向前,略偏上,死者当时…”顾芳白顿了顿,亲自比划了个动作:“死者当时不是蹲坐,就是跪着,而凶手站在他的身后。”
小小一个创口,就能得出这么多信息?洪有根手里的铁镐一个没拿稳,差点砸到脚面上…要不是躲得快的话。
他弯腰,将铁镐捡起,紧紧攥在手中,嗓音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