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你死后三年间,我们都在城中遇到过那个任千山。只年头久了,我们忘了在何处见过他。前些日子我去寻张夫人说话,她话匣子打开,无意间提起陟岵寺……”
张夫人崇佛,对于京中寺庙的缘起与法会节候,最是清楚。
据她说,每年九月初至十月中,陟岵寺方丈会亲设水陆,为亡者诵经超度。
七七四十九日,长明灯照彻幽冥。
生者手捧莲灯长跪祈愿,盼亡者来世得渡,早登莲境。
经张夫人一言提醒,苏映棠与摸鱼儿想到一件怪事。
他们每回在城中撞见任千山的日子,竟都在陟岵寺水陆法会期间。
昨日,苏映棠央张夫人亲往陟岵寺问话。
当夜,张夫人归来,道出方丈所言:“二十多年前,有一后生为一无名无姓之人设牌位,做法事。”
方丈之所以对此人记忆深刻,是因此人曾与他彻夜长谈,言语间悔恨交加。
不过,自永和二十一年十月后,此人再未出现。 十八娘:“你们怀疑这个后生是任千山?”
摸鱼儿回首一笑,遥指远方青烟腾起处:“是或不是,进去一探便知。”
晴光满襟,十八娘与徐寄春踏着光穿廊过殿,辗转找到年近古稀的玄悲方丈。
得知二人来意,玄悲方丈手中佛珠一停,颔首应是:“确有其人。他自称姓谢,入寺是为弟弟祈福。可老衲一问及牌位上的名讳,他神色大变,推说佛前心诚即是,不必留名。”
于是,牌位空悬,二十年来空无一字。
唯尘埃积了一层又一层。
“他最后一次入寺,与老衲约定:岁岁来此为弟祈福。”古柏下,玄悲方丈捻动念珠,目光投向脚边树影,“那几年的法会,阖寺信众,数他跪得最久。若他尚在人世,断不会失约至今……”
十八娘双手合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