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不行。”
“我还没缓过来。”
贺聿深洞察她害怕的微表情,强势逼近。
滚烫的气息拂过她脸颊。
温霓心脏胡乱地跳了跳,“贺聿深。”
贺聿深囚住她的手腕,眼神灼热,“叫声老公。”
“可以暂且放了你。”
温霓心口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温热的血流涌遍四肢。
她的指尖揪着他衬衫。
贺聿深掐着她的腰,催她,“我的耐心有限。”
“没有第二次机会。”
温霓吓得脱口而出,“老公。”
干脆利落又带着温霓独有的温和,软绵绵地入了耳,贺聿深只觉这一声头皮发麻,只想把她丢进床上,缠绵悱恻。
……
这场大雪持续到夜里十点多。
隔天上午,许多单位组织开展义务除雪劳作。
中午时分,整个四九城的交通陆续恢复。
温霓和贺聿深前往医院看望贺老爷子。
贺老爷子的主治医师眉心深锁,“贺总贺太太。”
贺聿深:“我爷爷要出院?”
“对,他说躺得干着急,实在待不下去了。”主治医师愁眉不展,“他的情况最好还是留院观察。”
贺聿深:“留院观察有好转的可能吗?”
主治医师无力回天,“不能。”
“你们不能!我还有什么理由劝他留在这!”
主治医师想说,夜里真有什么突发情况,医院能高效出备救援方案。
温霓松开贺聿深的手,“我先进去陪爷爷说会话。”
贺聿深:“嗯。”
贺老爷子一看到温霓,立刻放下手中的黑棋,语气可怜至极,“莜莜,你看这地方像不像监狱?”
温霓闻着药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