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面,事后再把她送出国。”
贺聿深神色冷到谷底,“下一步是不是再找个为贺家好的由头把人彻底接回来?”
贺年澜倒是想过,私心觉得不可能实现。
他口是心非,“至于贺初怡最后的去留,由你决定,我不会干涉,也不会提建议。”
贺聿深眉尾下沉,“您现在不就是在干涉?”
贺年澜并没让步,“阿深,爷爷什么性子,您最清楚。他活着的时候尚且庇护着整个贺家的老老小小,他若是最后没见到贺初怡,你觉得他会安心地走吗?”
贺聿深的指腹忽然变得很冷。
温霓低头看见他手臂上虬起的青筋,他的侧脸轮廓绷得很紧。
“我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话我给您放这,我不同意把贺初怡接回来,你们少拿爷爷来说事。”贺聿深冷声相驳,“大哥这也是觉得棍子没落在你的人身上,您不痛不痒是吗?”
贺年澜脸色沉了些,“你明知我不是这意思。”
“您什么意思您心里清楚!”贺聿深语气不善,“伤的不是您太太的耳朵,您当然可以无关紧要地说什么家和万事兴。”
贺年澜缓缓呼出一口气,他把求助的目光放在温霓那。
贺聿深撂下狠话,“这事由我定,找谁都没用。”
“单这事,她说了不算。”贺聿深眸底凝着一层寒冰,额角青筋隐隐凸起,“别打我太太的主意,若是让我知道你们背着我找她,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贺年澜被迫收起其他的心思。
贺聿深牵着温霓起身,声色不近人情,“大哥,回吧。”
贺年澜坐在原地,沉沉地盯着贺聿深的身影。
他知道今日过来,失败大于成功。
他也很厌恶贺初怡,白子玲。
齐管家出来送客,“贺总,我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