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错落中,漂亮的指尖重重划过,便划出一道浅浅水痕。
温霓扛不住,浑身酸爽。
她乖乖地求饶,“贺、贺聿深、别了。”
她跟他解释,“我、我是在地铁口遇见周……”
贺聿深不想听这个名字,他用过快的速度磨碎她叫出口的名字。
“我没、没和他约着见面……”
“你要相信我……”
这些话说出口,并没放慢。
温霓不舒服地蹙眉,娇嗔的嗓音带着薄薄的怒意,“你再这样,我、我我可要生气了。”
贺聿深掐在她腰上的指腹泛白,冷幽幽地说:“生。”
过了很久。
温霓感觉恍惚了下,眼前的光影忽然更换。
她忽而被贺聿深抱起来,扔进床上。
然后,她又看不到他。
嘤嘤呜呜的声音断断续续,持续不知多长时间。
贺聿深在温霓受不住,哭泣的时候,难耐地拧着眉,胸膛因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而剧烈起伏,“还离不离婚?”
温霓鼻尖哭的绯红,透着一种破碎的妩媚。
贺聿深和她面对面,给她说话喘息的机会,“明天我不去深澜,陪你看雪。”
温霓双臂亲密地勾着他的脖颈,眼眸眨动。
贺聿深握住柔软,眼角透出失控的红,冷声逼问她,“还提不提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