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当年的不告而别道歉,为我当年做的混蛋事道歉。”周持愠眼中藏着心疼,“我走后她们怎么说得你,我都知道。”
他迎着寒风,一字一字像被风刮裂的伤痕,“我都知道。”
温霓不会大发慈悲地听他忏悔,“够了。”
她不耐烦地反问:“迟来的道歉有意思吗?”
“有用吗?”
周持愠落寞地喃喃,“没用。”
“霓儿,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他的语气含着谨慎。
温霓继续往前走,她想快点回到霓云居,手机下午忘记充电,关机了,“我说不,你能住嘴吗?”
周持愠忽而停在温霓面前,挡住了温霓的去路,他的眼眸轻轻颤栗,问:“霓儿,如果你没和贺总结婚,我们会有可能性吗?”
“不会有可能。”
“没有贺家还会有别家。”温霓眸中坚定不移,“我温霓不会在同一件事永远给别人机会,机会给了,你没抓住就没了。我不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了了,我也不是非要和谁将就着过一辈子,我有随时撤出的资本。”
周持愠紧追着问:“那你爱他吗?”
他怕温霓没听懂,“你爱贺聿深吗?”
温霓唇角落进一片雪花,冰冰的,这种感觉顷刻间溜进心间,很凉很不舒服。
如果贺聿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对面。
温霓认为,她会不顾一切地跑向他。
她对贺聿深的喜欢远超过自己的认知。
为什么会吵架?为什么会闹别扭?
为什么呢?
因为喜欢,因为爱。
她朝远处深深地看了一眼,白茫茫的,不见底,“爱。”
“我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