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吗?”
温霓向后退了小半步,“你怎么在这?”
周持愠温润地提唇,“还记得十五岁那年的大雪吗?”
“像今天一样。”
“那时的我们还无话不说。”
周持愠昨晚被大哥叫走,谈了一场严肃且封闭的话。他对这几个月荒诞的行径进行了深刻的反思,既惋惜曾经和温霓的点点滴滴,又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过于的执着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周持愠真的不想放弃,他没爱过别人,只爱过温霓一个人。
“别防我跟防什么似的,我又不会强行带走你。”周持愠自知走到今天这种局面,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霓儿,今天这段路程请允许我陪你走过。”
他自嘲地笑了笑,“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
年少的温霓每次回忆起周持愠,总觉得两个人差一次正式的告别,哪怕不喜欢,哪怕相看两厌,也该当面说清。
但时间冲淡了念想。
现在的温霓对周持愠没有任何诉说欲,更不可能同他做朋友,只能当陌生人。
温霓声线薄冷,“过了今天,我们当做陌生人就好,以后再碰面,装作看不见。”
周持愠笑了。
这笑是历经坎坷后的绝望,这笑是认清现实后的难耐。
此时此景,他明白他和温霓永远不可能。
周持愠的心脏仿佛被狠狠剜了一大刀,血淋淋地滴着血。他也可以不答应,继续缠着温霓,但他大哥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如果真的爱她,祝她幸福也是对她的爱,放手更是对她的爱。
温霓得到幸福总比困在原地出不来要好。
他的爱曾经太自私,到现在仍然自私,未来不能再自私。
“好,我答应你。”
温霓淡然地看着对面的周持愠,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