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今后必须和他保持距离,“我用钱买你手中的证据。”
周持愠的心彻底破裂,伤心地问:“霓儿,我们之间难道非要用钱来衡量?”
温霓反唇相讥,“我们之间有关系吗?”
周持愠看到温霓眉宇间压制的不悦,他不能再多说,顺着温霓的话,“是我考虑不周,你等会回去,可千万别因这事和贺总闹矛盾。”
温霓按下楼层键,声音冷漠,“用不着你教,你少给我提建议。”
周持愠脸色陡然铁青,“我……”
“我和我先生的事还用不着外人插手。”
原地的贺聿深看着远处的双人成影,目送温霓和周持愠一同进入电梯,周持愠甚至走快了几步,只为为温霓按电梯。
贺聿深下颌绷紧,眼神昏冷,翻滚着铺天盖地的情绪,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狮子。
起伏的胸膛仿佛在吞噬疯长的情感。
陆林:“贺总。”
贺聿深的目光依然盯着温霓消失的方向。
陆林声音放低,“贺总。”
贺聿深好像刚听到,神情未敛,透着寂寥,“说。”
“我们的人已经部署好,周持愠带不走太太。”
贺聿深当然知道周持愠没能力带走温霓。
他的情绪并没因此得到缓冲。
一阵阵的疼从底部爬进身体正中央。
这一次,温霓选择了周持愠,那是不是下一次,温霓就会抛下他,继续选择周持愠。
贺聿深不敢想。
他压着疾驰而来的想法。
……
周持愠不敢耽搁时间,直接交出录音,拉到关键地。
温云峥的音色独冷而沉重,“当年之事,终究是我对不住她。”
对方似乎没听懂这个“她”指谁,“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