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侧过脸,难耐地缓了缓,“齐叔,你用不着向我道歉,这件事与你无关。”
齐管家追着太太上楼的背影,想告诉她,小宝大宝的孩子活过来了。
他惴惴不安地注视鱼缸内的两条小鱼。
脚步声由远及近。
齐管家满心焦灼,跟上已穿上外套,准备出门的太太,“太太,这么晚了,您要去哪?”
“要不我陪您一起?”
温霓迈出霓云居客厅,“我去看爷爷。”
齐管家心绪稍稍放平,“好。”
“今晚不必等我。”
齐管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提前向贺老爷子如实汇报。
温霓独身驱车赶到医院。
她在车内坐了会。
安静封闭的环境总会激发最黑暗的一面,仿佛自动屏蔽了璀璨的阳光。
她忽然觉得提前回国这个决定本身就是一场无稽之谈。
可笑透了。
她好生气。
好讨厌贺聿深的隐瞒。
她不要原谅他。
贺老爷子迟迟没等到温霓,派人下楼等。
温霓看到老宅的人,下车,打招呼。
贺老爷子听到门声,笑着招手,“莜莜啊,大晚上跑过来做什么?”
温霓的心往下沉了好多,她可以责怪贺聿深不告诉她,却没法当着爷爷的面质问爷爷的隐瞒。
因为贺聿深隐瞒的不止这一件事。
温霓咽下心头的郁火,坐在病床前。
她僵硬地笑了笑,说出心中所想,“爷爷,您不说我是您亲孙女吗?为什么有事只瞒我这个亲孙女?”
贺老爷子被问得鼻尖一酸,小时候的贺初怡跟他不亲近,记事后的贺初怡怵他,长大后的贺初怡从未真心的关心过他这位爷爷。
老爷子强硬的心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