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肩披在身上。
她的视线猛然一滞,静默地盯着空荡荡的几个衣架。
下方少了一个黑色行李箱。
贺聿深离开京北了?
温霓匆匆下楼。
齐管家听到急切的脚步声,立即放下手中的事,“太太,您慢点。”
温霓脸色苍白,蹙紧眉关,“贺聿深去哪了?”
齐管家心一惊,说出实情,“先生,他……他去英国找您了。”
“怎么会?”
温霓气得胸口皱疼,垂落的指腹握别拳状,她无法平息那股挥之不去的郁结,“他为什么今天才去找我?”
这个问题难倒了齐管家。
先生交待过,不要告诉太太,老爷子晕倒住进icu的事。
若不是老爷子再次晕倒,先生早去英国了。
温霓回想起齐管家刚见到她的不对劲,那些欲说还休到底藏了事。
她脸上的温意散去,胸腔积满无法宣泄的怒火以及对贺聿深再次隐瞒的失望。
“齐管家,还要再瞒我吗?”
齐管家低声,“太太,我……我这就说。”
他先帮贺聿深说话,“先生不是刻意要隐瞒您的,他和老爷子都不想打扰正在出差的您,所以封锁了老爷子晕倒住院的消息,您可千万别生气。”
期待落了空。
整个心空落落的。
好像被掏走了一大块。
温霓眸色黯淡,轻轻垂眸,“爷爷还在医院吗?”
齐管家从太太镇定的表情中窥探不得分毫,他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已稳住,现在恢复的还不错,您别担心。”
温霓的耐心耗尽,“在哪?”
“协和医院。”齐管家只想先生和太太好好的,别无他求,“太太,都怪我,说错了话,您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