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老糊涂了,我就是简单的睡了一觉。”
贺聿深的心脏好像坠入深渊,本能地顺着老爷子的话说:“您多厉害!”
“那可是,我厉害的时候还没你的事呢。”
爷孙俩因为这句话相视一笑。
房间内凝重的气氛立时瓦解了些。
贺聿深眼中的沉重敛去,老爷子最是敏锐,稍不留神,便会让他了如指掌,“您亲孙女要是知道您昏迷,非得从国外立刻杀回来,您不为别的,也得为您亲孙女想一想。”
贺老爷子眼神微顿,“别告诉莜莜,她有自己的事业要忙,别为了我来回奔波。”
“嗯,听您的。”
贺老爷子千叮咛万嘱咐,“我没好之前,您可千万别带她回老宅,那丫头聪明得很,一眼就能看出来。”
贺聿深同他拌嘴,“随您。”
“瞧你这话说的,我亲孙女不随我,难不成还能随你!”贺老爷子中气十足,“我告诉你,你要是欺负我孙女,我还能站起来拿棍打你腿。”
贺聿深薄唇微勾,“您最好活到一百岁,否则,我欺负,你也看不到。”
贺老爷子嗔他,“臭小子。”
“敢欺负她,你试试。”
贺聿深喉头滚动,难涩感在嗓子口攒动,他极力掩盖攀升的汹涌情绪,“您别贪嘴,否则我给您孙女告状,您孙女要是真生气了,那些定制的甜点可就吃不着了。”
贺老爷子却笑了,争风吃醋,“少拿我孙女吓唬我,我孙女肯定站在我这头。”
贺聿深垂在膝头的手渐渐握成拳状,指腹上的青色血管虬起,蜿蜒起伏。
这样的时光不知还有多少。
贺老爷子一眼看明,“阿深,爷爷老了,终究逃不过一死。你们呢,都要放宽心,接受这一切。这样,我走的时候才会心安理得。”
胸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