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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还停留在昨天。
走到这一步,也许她快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老宅的医生根本没离开过,爷爷的身体怕是真的撑不到年后。
温霓神色荒凉,“齐叔,还有多久过年?”
齐管家:“不到两个月。”
老宅。
白子玲回来后听佣人说贺聿深来找过她,她本能地畏惧,“他还来吗?”
“来。”
白子玲视死如归地坐在沙发上等贺聿深,她知道贺聿深不会放过她和贺初怡,但她也不会让温霓好过。
老爷子有些话说得没毛病,自私自利。没错,她骨子里就是如此,既然她过不好,那么温霓和贺聿深也别想好过。
什么儿子不儿子的。
真把她送出国,还有什么儿子。
脚步声此起彼伏。
白子玲真见到贺聿深,忍不住发怵,“阿深。”
贺聿深坐在白子玲对面,黑眸深处涌动薄怒,“明天下午五点的机票,你和贺初怡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私自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