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我等会去趟老宅。”
温霓指骨微蜷,探问:“怎么这么晚过去?”
贺聿深对上温霓澄净的眼神,心底的疼往上攀涌,他自始至终都没保护好温霓。
如今,还让贺家的人欺负了她。
“聊些事。”
温霓用笑掩盖心间的失落,她回避他的目光,眺望窗外倒退的街景,为了显得不那么突兀,她问:“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贺聿深牵住她的手。
掌心的暖温通过指腹相传。
很暖,很烫。
温霓喜欢他的温度。
“一个小时内。”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闷闷的堵塞感凝在心中,久久无法驱散。
温霓不甘心,她转过来,最后鼓起勇气,再问了一次,“很棘手的事吗?”
贺聿深的拇指轻轻碰过她的虎口,没有正面回答,“别担心,我会尽快回来。”
他的不回答,亦是他的答案。
温霓觉得自己已经输了。
回到霓云居,贺聿深陪温霓吃完晚餐才走的。
温霓关上房门,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婚前协议,厚厚的几十张协议,每一条条款,每一张纸都在诉说这份虚假的婚姻。
厚重的纸如同尘封地无法说出口的心事。
温霓好烦,烦透了。
她理不清这股烦究竟是贺聿深的隐瞒还是贺聿深选择了白子玲母女,亦或者双方比重都很重。
温霓不得不承认,她讨厌贺聿深把她排在外的陌生感。
她把婚前协议原封不动地放回抽屉。
而后下楼,给小宝大宝喂食。
齐管家看着鱼缸里鲜活的生命,不禁感慨,“太太,时间过得好快。”
温霓情不自禁地递望庭院,眼前浮现第一次来霓云居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