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当下。
小时候,他成天听韩惟炫耀拥有妹妹的好处,软糯嘴甜,扎着两个朝天辫。
韩惟受伤,小家伙会跑过来安慰,还会吹吹;韩惟晚自习放学,小家伙会叮嘱哥哥多吃饭多休息;一家人一起用餐,小家伙会给哥哥夹菜。
贺聿深不是要求他亲妹妹对他做什么,他已然看清妹妹和大哥在家中受宠,所以他仅仅要求这位妹妹不要惹事生非,不要欺负他的人。
“谁不同意都没用。”
贺初怡惴惴不安的心跌进崖底,她抓住最后一线希望,紧紧攥住二哥裤腿,泪流满面,“哥,我可是您亲妹妹。”
“我是您血脉至亲的妹妹啊。”
“您就这么狠心吗?”
贺聿深甩掉她的手,沉冷的目光没有一点人情味,只剩无尽的幽寒,“贺初怡,这些年,你享受着贺家的财富和光环,却从没尽过贺家子女的责任。”
“你可有可无。”
贺初怡痛苦地叫道:“二哥。”
她看着贺聿深转身,慌忙地爬起来去追,声嘶力竭,“二哥。”
“二哥,您让我见见妈妈。”
“二哥。”
贺聿深站在紧闭的门前,胸口积压的郁气无处释放,他出口纠正贺初怡的话,“你出手伤害我太太时,怎么不谈狠心?”
里面的拍门声倏然断了。
“霓儿是我认定的人,谁若动她,我便动谁。”
一门之隔的贺初怡听到这些,失神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