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推掉会议,前往老宅。
车子停在前楼门口。
佣人低头询问:“二少,您找夫人吗?”
贺聿深:“人在哪?”
佣人如实上报,“夫人出去护理头发去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听说贺聿深来了,过来请人,“二少爷,老爷子要见您。”
贺聿深留下陆林等白子玲。
贺老爷子示意管家奉茶。
贺聿深挑破,“您老有话直说。”
贺老爷子握着茶杯的手臂微顿,“打算怎么处理贺初怡?”
贺聿深没有碰茶水,冰冷的声音透着不容商榷的坚决,“如数奉还。”
“嗯。”
贺老爷子难以启齿,几经犹豫,他还是说出口,“送出去几年?”
贺聿深等着老爷子的问题,“此生不得回国。”
贺老爷子沉吟不语,他有立场劝贺聿深,却不能在这个时候劝。
贺聿深不会同意。
如果说真的有一线希望,那只能寄托于温霓。
只是他也说不出口。
贺老爷子把问题归咎于白子玲,“你母亲的问题大过贺初怡,从小好的不教,偏的教一堆,这件事到底和初怡有没有关系需要进行考证。”
贺聿深截断这话中的深意。
“贺初怡有没有,我都会送走她。”
贺老爷子对此并不惊讶。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贺聿深:“更何况铁证在前。”
她们母女俩怪不得任何人,不去自省,不求上进,一面享受着荣华富贵,一面自私自利,欺负为贺家带来财富的人。
贺老爷子看不透贺聿深,嗓音带着将尽的忧伤,“要是哪一天我没了,你会接她们回国吗?”
“爷爷,您希望家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