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睛亮晶晶的,怔怔地瞭望着星光点点的海面说:“喜欢。”
裴宴臣蹭了蹭她的脖颈,沉声道:“喜欢就好,我们以后每年都来,好不好?”
谢云隐嘴里应着“好”,缓缓转过身来,眨着眼睛回望男人。
她此时此刻,眼里不是江景,不是渔火,满眼都是眼前的男人。
他比满江的摇曳渔火,更加温柔,更让人沉醉,也让她心安。
她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像海面上悄悄泛起的一朵浪花,极轻,极柔。
裴宴臣微微一怔,随即抽出一抹欣喜若狂的笑容,猛然收紧搂在她腰间的力道,低头回应她,将这个轻如浪花的吻,变成铺天盖地的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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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隐早上在男人温热的怀中睁眼,男人紧紧箍着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不给她起床:“我今天中午前要到机场候机,再不起要迟到了。”
裴宴臣咬了咬她的耳朵:“你可以再请一天假吗?”
谢云隐想到和唐芷开店的要事,不想耽误时间,推拒说:“我机票都订好了。”
裴宴臣惩罚性地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低低地哄着她,嗓音又低又沉:“我给你改签?好不好?嗯?”
谢云隐犹豫片刻,还是说:“不了,我回去上班,很忙的。”
后来,男人就不再追问,默默地松开她,下床整理好后,就下楼拿us专门开来的新车。
等谢云隐整理好东西下楼,转了一圈才找到裴宴臣。
男人换了车,坐在驾驶座上抽烟,一只指节分明的性感大手捏着烟,搁在车窗上,向外轻轻抖着烟灰,性感撩人。
头顶的天空,灰蒙蒙一片,似乎随时都能下大雪。
谢云隐从车尾巴走来,远远就看见车镜里男人那张俊逸的脸,眉眼间似乎压着淡淡的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