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隐鸦羽一样的眼睫轻轻颤抖着,想说:不给。
可是,能说吗。
显然是不能。
裴宴臣话音刚落,就把她的唇堵住了。
他紧闭双眸,握着她的脖颈亲下去。
亲她的唇角,含她的唇瓣,重重的,忘情的,贪心的吸吮,一遍又一遍。
还将她的一双手腕钉在头顶的床单上,高达挺拔的身躯,如泰山压顶,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将她紧紧地锁着。
紧密相贴,严丝合缝,她无路可逃。
他的吻极具侵略性,谢云隐片刻失神后开始反抗。
她推他,他纹丝不动。
直到彼此呼吸急速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才抬起头,哑着嗓音一字一句再次征求她同意:“现在,礼物,可以给我吗?”
他一而再地问她,要新年礼物——要她。
谢云隐被硌得很不舒服,也被他成功勾起了感觉。
男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份“礼物”,他必要不可。
-
窗帘的挡光性很好,拉下来后,即使是白天,也昏暗得恍如傍晚,只有缝隙里露出一丝白光,却足以映照出男人眉宇间难以言说的渴望。
昨夜,因为顾及伤处不足规定时间,且女人喝醉,有所保留,如今再无顾忌,他一次又一次地倾身覆上。
两个小时后。
谢云隐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拉起被褥盖好就睡回笼觉。
男人餍足,替她擦拭沾湿的额角,又温柔地亲了亲,才下床去洗事后澡,然后他就去书房抽烟,一副懒洋洋的状态,也不去公司。
us提着紧急文件过来让他亲笔批准,就看到裴总后脖颈上有好几一道深深浅浅的抓痕,又长又细,鲜红夺目,像是被什么小猫儿挠伤的。
都是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