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us想说,裴总前两天刚答应了老乔总,恢复和融雪的百分之五十的合作,怎么能突然又出尔反尔。
裴宴臣一双如鹰隼般幽邃的双目,深不见底,阴鸷可怖,声音更是冷冽到冰点:“没有可是,马上执行。”
us张了张嘴,不敢再多说半句。
看来裴总这次是真的恼了,乔雪千不该万不该,一而再地触及裴总的逆鳞。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
谢云隐从卫生间回来,就被裴宴臣搂入怀里,坐在他临时办公的凳子上。
她坐外面,他坐里面,她背对着他。
男人修长的双腿大喇喇岔开,大手锁着她的腰,把棱角分明的俊脸搁在她的肩窝上。
在医院这几日,男人没收拾,冷硬的下颌都长出了细密的胡渣,轻轻刮着她又长又白的脖颈,小声地和她撒娇:“老婆,你不帮我换药,我就疼死算了,反正我自己不换。”
谢云隐脖颈被蹭起酥酥麻麻的痒,好不舒服,忍不住唇角微扬,缩着脖颈怯怯地说:“你,你可以叫护士给你换,或者us也行。”
裴宴臣感觉到女人的变化,不似刚才对他那般冷淡,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豁然开朗,也跟着她在她背后偷偷笑起来,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扬,水光潋滟,仿佛一瞬间就注入了生机。
他在她的耳后偷亲了一口,声音压得又沉又哑:“我要你,帮我换。”
谢云隐感觉他坏死了,因为他的那句话,前后有很长的间隔,他就是故意的,无时无刻不在撩拨她。
她也故意不回答。他修长的手指在她腰上又揉又捏,到处乱窜,带着薄茧的指腹徐徐撩过片片敏感的肌理,有软磨硬泡的嫌疑。
“帮不帮嘛?”
“不帮。”
“帮不帮…”
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