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保温桶的手,手指节节泛白,目光又怨又毒。
她从来没见过裴宴臣这副模样。
在她的认知里,裴宴臣永远是西装革履,是冷淡疏离,是高高在上,杀伐果断,拒人于千里的上位者。
在这之前,她都以为裴宴臣对所有人都一样,天生就是一座捂不热的冰山。
可是此刻,一切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那座孤傲不可一世的冰山,会笑,会撒娇,甚至会低头,像狗一样哄怀里的小女人开心!
乔雪咬着牙:“…”
她不得不在心里暗叹,谢云隐这是太厉害了,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除了震惊,她更咽不下心里的恶气,眼前的画面,怎么看怎么刺眼,不做点什么,对不起她多年费心费力的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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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天过去,中国大年夜那天。
us下楼给裴宴臣办理出院手续,准备下午出院。
但即使出院,裴宴臣的伤口还没完全好,要按时换药。
今天的药没了,us下楼办理手续还没回来,于是,谢云隐穿上外衣,亲自下楼拿药,要给男人及时换药。
一楼。
谢云隐排队拿到药后,转头就被乔雪堵住去路。
跟在乔雪身后的,还有两位保镖,以及一位穿着风情的大波浪女人,长发挡住了半张脸。
谢云隐捏紧手里的药,另一手伸到兜里摸手机,而后淡淡地问:“你又要干什么。”
乔雪抬步走到她面前,脸上擒着一缕极其滑稽的笑意:“你猜?”
谢云隐才没那么无聊,抿了抿嘴,淡淡一望。
“你难道又想把我赶出医院?”
“那倒不敢。”
“不敢就让开。”
乔雪不但不让,还把路堵得更紧,“谢小姐,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