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直白而露骨的大白话,一句接着一句在她耳边轰炸。
一米二的医护床上,白色的被褥里,因为他的呢喃和挑逗,温度节节攀升,灼人蚀骨,彻底乱了她心跳的节奏。
不在运动,胜似运动。
也是这样亲密相拥,耳鬓厮磨的小情话,像春天里的风和雨,有着幻化万物的魔力,吹醒枯荣野草,吹开她心里的万树梨花。
男人仿佛要把美好的春天,双手捧上送给她。
她好久好久没有这种心动的感觉了,仿佛自己像冬日萧条的枯树,重新活了过来。
即使数年前和宋骁刚在一起时,也没有这种方兴未艾的感觉,它是炽烈的,是令人血液沸腾的,更是叫人痴迷的。
不再患得患失,不再害怕甜言蜜语是稍纵即逝的昙花,因为她清楚眼前的男人,重欲,但更重情。
谢云隐被他逼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
她不回答,男人就挠她的腰窝,精准拿捏她最为敏感的部位。
把她逼得欲生欲死,直到她说出口为止。
谢云隐咬着唇点点头,往他怀里拱了拱,把精致的小脸贴在男人的胸口,闷闷地骂了一句:“裴宴臣!你……你受了伤还耍流氓!”
裴宴臣被她这小脾气逗得咯咯直笑,方才的气恼也随之烟消云散。
因她喜,因她悲,她的一句话,一个表情,甚至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都能牵动他的全部。
不知何时起,他的情绪,皆因她一人,起起落落,沉沉浮浮。
她是他的全部,如果失去,就是失去整个世界。
所以,他不会失去,也不允许失去。
他把她牢牢地掌在手中,锁在怀里。
就像今夜,紧密拥吻,永不相离,甜甜蜜蜜。
他把她的手按在高耸的喉头上,带着她的指尖一路向下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