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单,被褥,就连房间配置,医院的一切,都是按照酒店的标准布置的,所以和酒店没什么区别。”
谢云隐不想同他强词夺理,正要辩解。
男人垂头,滚烫的薄唇顺其自然的贴上她的,堵住她的话。
裴宴臣不再像傍晚时候强势猛攻,而是吮得深情,吮得绵长,吮得克制而温柔。
除了吻,倒没有其他的动作。
一遍又一遍,裴宴臣隐忍得牙关都在打颤。
先前的亲密,不但不能缓解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的朝思暮想,浅尝辄止的滋味,反而把他的渴望推至高峰。
得不到,他就下不来。
今天刚看见她的一瞬间,他就开始蠢蠢欲动。
但是女人和他不一样,她太过理智了,太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和情绪。分开这些日子,只怕她一点也不见得想他,傍晚的时候就以他的伤为借口,一而再地拒绝和他亲热。
此刻还用手轻轻催桑他的肩,把他的满腔如火如荼的爱意拒之门外。
她怎么能这么理智,怎么可以?!
是他不够努力,还是他不够魅力?他得不到答案的心底一阵揪痛,仿佛能听见自己如泣如诉的声音。
他不甘心,不肯就这样放开她。
哪怕不做那种事,他也要拉她一起沉沦,看她向他缴械投降!
男人的吻不慢不紧,尽带柔情,对谢云隐来说,简直是折磨。
她快受不住了,也感受到了男人强烈的反应。
她艰难地扭过脸,让对方的吻落空,大口喘着气说:“护士长说了,你的伤口还没好,这两天不可以做剧烈运动。”
裴宴臣咽了咽,沙哑着嗓音,冷声更正女人的错误,“你放心,我不做。接吻,并不算剧烈运动。”
谢云隐捏着男人的臂膀,指尖陷入肉里,抬眸看向他潮湿一片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