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难想象,如果抱一起睡,保不定会发生点什么,她怕他的伤口炸了。
护士长刚才也说了,这两天不能行房事。他这是打算把护士长的话当耳边风,一点也不知道克制,不知道爱惜自己受伤的身体。
谢云隐替男人捏把汗的同时,感到一阵火气!
她红着脸把男人的大手一掌拍开,气呼呼的,语气很严肃:“不行,我给你开空调,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裴宴臣装作听不懂,拿出手机,要拨打us电话:“如果你觉得床小了,我让us立马换张双人床。”
这根本不是床的问题,谢云隐连忙把他的手机抢过来,勒令道:“不换!”
裴宴臣挑眉:“那就挤一起。”
男人油盐不进,谢云隐心里又气又急,但还是耐心地说:“我们听护士长的好吗?你先养好身体。”
裴宴臣见女人生气,顶了顶后槽牙,低低地应了声“嗯”,默默地敛下漆眸盖住眼底的不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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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了灯。
谢云隐刚爬上床,盖好被褥。
一道颀长的身影就以光速的反应,强行入侵她的被窝。
夜里的男人蛮横不讲理,躺上来就伸手紧紧圈住她的腰,把她往他的怀里撞。
她被迫与他紧密相贴,切严丝合缝。
谢云隐担心蹭到男人的伤口,不敢用力去推拒他,甚至连反抗也不敢。
她只能一动不动,小声嗔怪道:“你怎么跑过来了。”
裴宴臣在他额头轻轻地落下一吻,沉声回答:“哪有夫妻在酒店分床睡的。”
男人把病房当酒店,谢云隐不难猜到他想做什么。简直要被他气笑,憋着没笑出声,“这里不是酒店,是医院。”
裴宴臣只是搂得更紧了,把她娇娇软软的身子完完全全按在怀里,一本正经地同她解释:“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