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
乔雪抛给保镖一记眼神,冷不丁地说:“那就得罪了。”
两个保镖再度逼近,谢云隐连忙说,“你是欲上位的小三?小四?小五?还是正在追求的爱慕者?”
乔雪笑着:“请你别这么没有礼貌。”
谢云隐抿了抿唇,紧紧握住手里的行李箱,并不想和她争论到底是谁没有礼貌的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而是说:“你选一个身份,说出个所以然,不用你的驱赶,我立刻马上回京!”
乔雪笑了,没想到眼前的小丫头这么沉不住气,随便挑衅两句,说走就走。
好得很!
真不知道裴宴臣喜欢她什么!
于是,她想了想,正要开口。
却忽然听见谢云隐手机里传来裴宴臣凌厉的呵斥声:“别走!你快上来,别听乔雪那个疯女人胡说!她算什么东西,也配拦你?”
谢云隐向她晃了晃还在通话的手机,拉着行李屁颠屁颠的走了,没有一个保镖敢伸手阻拦。
周遭嘈杂的声音震耳欲聋,乔雪脸上伪善的笑容彻底破碎。
当着谢云隐的面,被裴宴臣无情地羞辱,她一张脸像糊了辣椒面,又热又痛。
看到几位手足无措的保镖愣在原地,无所事事。
黑色墨镜遮住了他们的瞳孔,但乔雪认为他们都在盯着她看,在看她的笑话和狼狈,叫她浑身不自在。
她再也绷不住,高吼出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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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隐坐在病床边的小凳上,静静地看着白色病床上的男人,鼓着腮帮子,一语不发。
男人靠在床头,半坐半躺,后背垫着一只蓬松的枕头。身上白色病号服两个扣子未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性感撩人的锁骨。
锁骨下方,一根根白色绷带缠绕的地方,是他的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