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那句话吗?我爱你,但你是自由的。”杨京颢吻了吻她的眉心:“我的出现只能让你的生活变得更好,更幸福,如果你还没之前开心,那我就不该出现。”
夏汐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你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那里不一样?”他问。
“更沉稳了,更成熟了。”
杨京颢喉结滚了滚,似觉下一秒泪水即将夺眶而出:“或许吧。”
可一个人的成熟往往要付出一定代价,在他二十八岁这年,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其实他到现在还是不相信,那么一个鲜活明亮的人,那么一个温暖良善的人,陪他从小一起走到现在人,就那么消失在了黎明之前。
杨京颢慢慢闭上了眼睛。
如果他没有受枪伤,现在被派去的人就是他,牺牲的人也是他。
可命运自二十年前的那张父辈的黑白合照开始轮转,到了这一刻,亏欠的,全部偿还。
它总是那样强势,从不过问被摆弄者的意思。
杨京颢从没觉得亏欠,从没觉得,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幸运,并不希望这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才的来的。
后来睡着之前,他隐隐地听到夏汐说了一句:“你的出现,真的很令人开心。”
是他的存在,是他浓烈的爱,一点一点地消掉了她心底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