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明明什么都没闻到,可他却满足的叹了一声,心里慢慢安定了下来。
“你会离开我吗?”他梦呓一般喃喃问她。
夏汐微微一愣,轻轻侧头。
她看着他沉静的睡颜,轻颤的睫毛,微微嘟着的唇,突然觉得他特别脆弱,正试图通过拥抱从她身上获得源源不断的治愈能量。
夏汐用温热的,染上皂角香气的双手放在他的手上,摩挲几下,温柔又坚定地回答他:“不会。”
这座帐篷很小,是给人临时休息用的,里面只有几张行军床和凳子。
夏汐和其他女医生住在旁边的大帐篷里,这几日和衣而睡,一天只睡几个小时,困顿的时候靠咖啡撑着。
而现在她不想再喝咖啡了,就像好好地睡一觉,虽然距离天亮只剩四个小时,但这对于夏汐而言已经足够了,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就像和他一起这样安安静静地呆着,说说话。 他和她盖着一床被子,她像只小猫依偎在他的胸前,就这么粘着他,语气有着小姑娘的骄矜:“赖着你睡。”
他慢慢笑了,把她搂住:“让你赖一辈子。”
一辈子。
一辈子啊,那么长的时间,就和她这么过下去。
“那我们会结婚吗?”夏汐突然问。
杨京颢倏然睁开眼,看她的眼睛:“你想吗?想和我结婚吗?”
夏汐说:“只要我想,就可以吗?”
男人笑了笑:“我会一直爱你,一直等你,然后等你想的那天,好吗?”
夏汐想了想,问道:“你理想中的婚姻是什么样子的?”
杨京颢停顿片刻道:“生命中有你陪我走下去,就是理想。”
夏汐略带担忧地看着他:“可我没有信心做一个好妻子。”
“你做你自己,就好,其他的都是虚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