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丧心病狂吗?”
“你知道如果他再朝你开枪,如果救护车晚来一分钟,你会没命的杨京颢!” 杨京颢听到最后,发现她的声音变了。
他转过头,看到她紧握着拳头,莹亮的泪水一点一点地从眼眶里溢出来。
杨京颢试图安慰:“徐枷没事就好,不然我觉得你会更难过。毕竟他是你弟弟。”
毕竟在你这里,他比我更重要。
这句话杨京颢没说出口,但夏汐知道他的话外音。
“你真傻,杨京颢。”泪一边淌,她一边自喃:“你真傻。”
这是杨京颢第一次见到夏汐如此失态,在大多数时间里的她,冷静自持,如一条静静流淌的暗河,所有的波涛涌动他都看不到,那怕是在她动情的时刻,眼里也不全是只有他。
她隐藏的部分,他始终无法窥探。
而现在,河面上像是突然打上了一束光,河水被映照地清澈见底,他再没有如这般清晰地看着她。
“他是我的亲人,你是我的恋人,你是不是故意为难我?”
她亮亮的眼睛望着他,像是另一把枪,发出的子弹烫的他心脏生疼。
他有些愧疚地开口:“没有,我没想为难你。”
他只是在为难自己。
夏汐已经忘记自己上一次流泪是在什么时候,有时候她会被噩梦惊醒,看到枕巾上湿漉漉的一片,但她很少在清醒的时候,流泪。毕竟人生到这个世界上,就是来解决问题的,眼泪并不能解决问题。
可现在她控制不住地想哭,心脏外裹着的那层灰白,随着一下一下的跳动,皲裂开来,一片一片地碎掉。
因为她再一次体会到失去的重量感,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来的剧烈。
“我是个不擅于表达的人,有时候词不达意还会令别人误解,我以为我不说,你会明白的。”眼泪落在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