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周以恆眼神扫视过去,「嘖」了一声,情绪显得很烦躁,「画你自己的。」
虽然王知昀讲话很不看人的脸色,在这种时候他还是分的清,自己现在就该闭上嘴巴。
摆在桌上的石膏像,表情是多么的严肃及威严,但在周以恆眼里此刻就是在嘲讽他。
毕竟自己不管做什么自己都很快上手的,还能做的很优秀,周以恆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想的。
在绘画这一次却卡关了,看着眼前的石膏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素描在纸上,眼看着身旁同学的雕像素描,一个个都跃然纸上的。自己已经尝试重画两次了,还是找不到其中的诀窍。
别人能够做到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做不到,周以恆打算继续尝试下去。
抬头看着雕像,又低头用着手上的笔,描绘着雕像那硬朗的轮廓,因为烦躁的心情,笔触不停的被加重。
回过头来发现,只是一张有着凌乱线条的画,不满意的用橡皮擦想把线条擦拭乾净。
粗硬的线条,不管怎么擦拭都无法消失殆尽,周以恆脸色越来越难看,拿着橡皮擦的手也慢慢浮起了青筋,一不小心就把绘图纸给用破了。
滑破的纸声与这满是沙沙作响的笔声下,显得多馀又突兀。
教室里的人都被这突兀的声音给吸引了过去,周以恆装作没事的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那张破裂的纸从绘图本上撕了下来。
苏郁雅自然注意到了这场小小骚动,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周以恆此刻烦躁。
她的脚步很轻,在周以恆右后方的位置停了下来,静静地观察着他的行为。
周以恆并没有察觉到苏郁雅就在自己的身旁,又重新开始再画一次。
「先别着急着画细节,要先确认大致的形体。」苏郁雅的声音不大,却显得很专业。 她伸手指了指雕像,「你只要先把大概画在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