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松开他的后颈,转而捧住他的脸,动作近乎温柔。
「没有,一次都没有。」
「哥,你的缺点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顾之窒住了呼吸。
「你很希望有人站在你身边。」
他贴近顾之,额头几乎碰上。
「但她站的是自己的位置,她只是因为愧疚走上前碰碰你,然后呢?没有了。」
顾之又滑落了眼泪。
然后顾航用手背轻轻抹除泪水,笑得很温柔:
「所以你刚刚哭错地方了。」
这句话像是某种审判。
「你可以哭。」
「但不是在她怀里。」
顾之的肩膀颤抖着,顾航毫无迟疑把他拉进怀里。
「她从来没资格碰你的脆弱。」他说:「你需要她时她从来都不在,你要记住,知道你发生过什么的人,只有我。」 顾之在他怀里无声地哭着,眼泪全数浸进顾航的衣服里。
「她不知道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不知道你每天是怎么活着的。」
「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哭成那样。」
顾航收紧手臂。
「你能依赖的,只有我。」
这些话不只顾之听见了,连待在门外的母亲都一字不漏的听见了。
顾航没有把门完全关上。
他是故意的。
阴影从门口移开的那一刻,顾航淡淡地笑了一下。
后来,顾之对母亲彷彿又回到过去,唯一不一样的是他们会招呼彼此,但更多的说话都被顾之避开了。
母亲知道为什么,没有强逼他。
她开始会做一些食物或买一些礼物,了解他的习惯偏好,一直到第四次,她织了一件毛衣,被顾之以不合身拒绝后。
「小之,是因为小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