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便被外来者抢了过去,没有任何前言后语。
顾航把人拉回了房间,而顾之在这期间拼命擦乾泪水,一直到被顾航抵在墙上为止。
「继续哭,你不用在我面前假装坚强。」
他说道,被顾之清楚捕捉到。顾之有些慌乱,但他不敢牴触顾航的要求,勉强自己又滴了几滴眼泪,让自己更加不堪。
「对不起。」
「没事。」
顾之的任何情绪应该都要属于他的。
他的泪水、他的笑容。
而今天,有人想要抢他的东西。
就算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他也无法接受。 「不要再哭给别人看了。」
他说:「我知道她跟你说了什么,让你有这么强烈的情绪,但是你怎么会知道她永远会是这个样子?别忘了,她从你四岁时恨了你多少年?这样的情绪有可能突然想开吗?」
顾航伸手,扣住顾之的后颈,力道不重,却让他无法退开。
「她会看见你,只是因为她差点死了。」
他的语气平直,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不是因为她看见你的痛苦,不是因为她想通了,只是因为她害怕。」
他瞪大眼睛看着顾之,「她害怕什么?」
「她害怕如果她死了,留下的名声会是一个不明事理的母亲。」
「所以她需要原谅你,来原谅她自己。」
顾之慢慢收紧了他的指尖。
「不是这样的。」他还想替母亲辩护,却只是反覆:「不是这样的。」
而顾航没有立刻反驳。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顾之,然后轻声问:
「那她有没有在不需要你原谅的时候,出来陪过你?」
顾之张了张嘴,想要发出声音,却一个字也没说出。
顾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