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特此声明。」
而《晨声晚报》隔天的小角新闻,写得更直白:
几行字,冷静致命,像替这场漫长的拉锯下了结语。
志远看着那则转载的剪报,坐在空荡办公室里,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
这一刻起,他已不再是主编了。
而《上海文艺报》……也不再是那张能任性说真话的报纸了。
这天夜里,雨刚停,空气里还残留着湿冷气息。
陈志远独自回到办公室,正准备熄灯离开时,却见门外站着三人。
叶庭光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名西装笔挺的随从。他穿着一身笔挺长风衣,神情从容,像是等候已久。见到志远,他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笑,带着一贯不动声色的从容。
「志远兄。」他语气轻柔,微微抬了抬手杖,像打招呼又像示意,「我们聊聊?」
志远眼神一沉,未开口。
叶庭光偏头看了身后两人一眼,那两名随从随即点头、悄然退出,只剩下他一人站在门边。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拄着手杖的脚步声在静寂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无形的底线上。
「志远兄,最近真是辛苦了……」他语气柔和,还带着几分讚赏,「我倒没想到,你竟还留了一手。」
志远沉声问:「你怎么来了?」
叶庭光没答,只是自顾自走进办公室,在那张他曾出过资的办公桌边坐下,环视四周,像是重回某个旧地,「你知道吗?这几位副投资人能被你唤出来,让我着实措手不及。你藏得够深,手够稳……还真像个做大事的人。」 他话锋一转,笑意更深了些:
「不像当年那个为了抢一条社会线,连夜守在尸房门口、睡报纸堆里的小记者。说真的,我那时候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会撑到今天。」
他语气轻慢,每一字听来像讚赏,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