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利晋没有打算掩藏什么,只是轻描淡写地道:「林业清当年的死不是交通意外,是他动了某些人的蛋糕,被人妒忌而精心安排的『意外』,当中的暗桩手脚跟叶柏仁离不开关係。」
「那你告诉我干嘛?」鐘裘安不关心这些,直问重点。
「你不是很关心那小子?」方利晋把裁剪枝叶的剪刀放在抽屉里,漫不经心地说,「霍祖信这么关心他,你也关心他,那我就提醒你一下而已。」
鐘裘安不意外方主席猜到他们金门正在密谋对抗张染扬的计划,「叶柏仁这条老狐狸不一定会因为这件事而下马,充其量烦他一阵子,让他一时间无法专心处理在丰城的事,但我们的主要目标并不是他。」
「不管怎样,我相信霍祖信背后的势力,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叶主席,不过这些跟我没关係。」
方利晋虽然淡泊名利,但都明白只有足够的权力才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比如真正的国泰民安,人人丰衣足食,这些理想化的画面都不是单靠他拼尽全力能做到的。
思绪回到现在,鐘裘安看着眼前有些口不对心的郝守行,心里生起了一种疼惜,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没有父母很难过对吧?」
郝守行有些疑惑地掰开他的手,「你怎么了?」
「我也跟你差不多,有父母跟没有一样,看,我生日他们还不是没有来?」鐘裘安无所谓地说。
「哎唷,很可怜啊。」郝守行反而顺势打趣地露出坏笑,「那我该怎么补偿寿星呢?」
当他以为鐘裘安也会跟他开玩笑式地回话,但对方却认真地盯着他,「有你陪我吃蛋糕就够了。」
郝守行一时间怔住,直到桌上的生日蛋糕被他们大快朵颐地扫了大半,他才回过神来,说话心不在焉,「明明说过我们没机会,但摆明就不肯放开我。」
「说什么呢?」鐘裘安收拾着桌面,叠起了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