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日,但有人提醒我才记得,生日快乐。」
那个「有人」大概就是张丝思,难怪在他离开金门时她有些焦急地叫住自己。
鐘裘安看着眼前的蛋糕,已经记不清他几年没过生日了,这五年来他一直过得胆战心惊,等待头上悬着的刀掉下来,哪有心情庆祝自己的生日。
「谢谢。」他轻轻地说。
待吹完蜡烛许愿后,郝守行不禁问他:「你刚才许什么愿了?」
「当然是……」鐘裘安故意拖着话,然后绷出了一句,「世界和平。」 郝守行明显对这个愿望不满意,走到厨房拿了碟子和刀,放在桌面上,「你就没有自私一些的愿望?比如自己身体健康啊,一夜暴富之类?」
鐘裘安看着眼前人一副为自己愿望太难达成而不值得的模样,心里暗自发笑,思绪飘到了前几天到访民治党见方主席的场景。
方利晋此人,城府与权力也不及叶柏仁与霍祖信之辈,却非常热心,乐善好施,经常主动到访基层住所理解他们的诉求,并争取在立法会通过有关的改善民生法案。有时候鐘裘安觉得他比起政客更像是慈善家。
而且是一个不怎么机灵的好心人。
他的私人办公桌上放满了盆栽,当鐘裘安打开门时便被一片绿油油的景象震撼到了。
「来,坐吧。」方利晋侧身背对着他,正在抚摸一盆金色花朵的花瓣。
「你那些党员一个个对我十分好奇呢。」鐘裘安一点也不客气地坐在他对面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左右转,「你那些菊花剑兰怎么都不见了?」
方利晋弄完手上放在窗台前的花花草草后,转过身坐下:「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笑话我,是告诉你一个消息。」
「叶柏仁被上面盯紧了,因为林业清。」
鐘裘安觉得这个名字莫名熟悉,别过脸问:「郝守行的生父,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