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到今天为止,能放下了。」
她抬眼,对姊姊露出一个乾脆的笑。「因为我选择了。」
阳乃几乎是同时笑起来,笑得不像过去那样「什么都懂」,更像是突然松手让风进来。
比企谷像终于放下什么,背悄悄直了些。
阳乃转去拍他的背——真的用力拍的那种:「够了哦?再惹我生气,小雪乃就不给你了。」
「好痛、好痛!我什么都没说啊!」
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诚实地喊痛,笑得差点把咖啡呛出来。
我在那一刻确定了一件事:我们终于在同一张桌子上。
不是对立、不是换座位,是把不同的椅子拼在一起。每张椅子的高度不一样,但桌子的影子是连在一块的。
我们离开咖啡厅时,阳光刚好落在玻璃门把上。我提议:「走啊,逛街。」
阳乃「好啊」说得很快,比企谷「我还有——」被我们三个同时看过去,就自己把后半句吞回去了。
雪乃在镜前换上深灰西装外套,系上细皮带,站直。镜子里那个人像一条画过钢笔线的星轨,利落、冷,却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微微发烫。
「这件。」我不由分说替她把吊牌绕好。
阳乃在旁边吹口哨,顏色很轻:「好帅。」
比企谷卡在通道口,像忽然忘了自己该往哪边站。我伸手把他拖进店里:「你也试一件嘛。」
「需要。今天是看起来很像自己的日子。」
他换上卡其色大衣,肩线刚好、长度刚好。
雪乃瞄了一眼,嘴角没有动,眼睛却像把一盏小灯打开。
阳乃看着我们三个的倒影,突然把我手腕抓起来,往上打了一个结——是我送给雪乃那种细缎带。
她眨眼:「彼此系牢一点,比较不会走散。」
我把那个结按在脉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