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层的「请勿踢打」贴纸。
「它坏了半年。大家都知道,大家也都懒得再填一次表。」
几声笑,几声哼。我等声音落下去。
台下一阵静。我把第二张纸举起来,是一个小表格:「场地借用衝突排解表」。上面把每一步写得很笨,可是清清楚楚。
「第二件事,我们把场地借用做成公开表,衝突公开、协调公开、结果公开。需要的人看得到,不需要的人就不用在走廊上吵来吵去。」
我看见体育生坐直了点,乐队的学妹戳戳同伴。角落里有人拍照。
「第三件事……」我吸一口气,看向一色,「是关于『拒绝』。」
她微微挑眉,像在说「来吧,看看你要怎么救我」。
「我想在学生会网站开一个小小的专栏,叫『怎么说不』。」我笑,「请老师们、学长姐、社团长轮流写:什么时候该说不、怎么说不、说不以后怎么把关係保留。我们学会答应的很多,该学会拒绝也不是坏事。」
我把麦克风往下放了一点:「以上。这不是很了不起的政见,但它们会被做完。如果最后我没做到——你们可以投诉,可以来骂,也可以把我拉下来。」
说完的瞬间,我感觉腿有点软。城廻学姐带头拍手,掌声没有潮水那么大,但一波一波地来。台下有男生吹口哨被同学捏了一把;有女生嘴角翘起来我看见了又不确定;一色没有笑,却把手指轻轻地拍了两下,像是给了我一个看不太出来的讚。
我从台上走下来,第一个看的人不是她们,是站在侧边拿着小相机的小企。他没有笑,眼神却亮了一点点。那一点点,比一整面旗子还有用。
散场后,一色在走廊角落等我。她把发丝往耳后勾,露出有点坏、又不全坏的笑:「学姊,你今天很聪明。」
我打哈欠:「我今天很紧张。」
「拒绝那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