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学姐笑出来,乾脆。「选举规则我这边协调。材料准备一份,我来走流程。」
我转头看小雪:「你呢?」
她盯着我看,像在读一本从没读过的书。很久,她才点头:「我不会和你竞选。」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需要我当你的敌人时,叫我。」
我怔住,下一秒忍不住笑:「才不要。我要你坐在第一排喝我的冷笑话。」
她没翻白眼,算是答应。 我用力吐了一口气。手心还在冒汗,但心里那块空着的地方,像被什么垫了一下,不再一直往下掉。
晚上回家,我把房门关上,拖出纸笔。le一百次怎么写政见也救不了我,最后还是拿出最笨的方法——写给具体的人看。
写给会在热天买冰块却忘记带夹子的体育生;写给借不到练习教室的乐队;写给每次活动都卡在「申请表谁负责」的社团长;写给每天要去保健室借热水袋的女生;写给会被笑「太认真」的男生;写给在角落里觉得自己不重要的人。
写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小企发来一行字:【你为什么突然要出来?】
我盯着萤幕,打字又删掉。最后回:【因为我不想等你再把重话吞下去。因为我想看见你站在我旁边。不是替我挡,而是跟我一起。】
很久,他回:【我……会想办法做得到。】
我看着那几个字,鼻子忽然有点酸,赶紧把脸埋到枕头里:「好。那就先从帮我印传单开始,社畜。」
两天后,竞选说明会。讲台上灯有点刺,我手心全是冷汗。台下比想像的安静,城廻学姐在侧边比了个「ok」。我把稿子摊好,又把它推到旁边。
「大家好,我是由比滨结衣。」我深吸一口气,「我不是来演说的,我是来认真讨论一件小事。」
我举起一张今天才拍的照片——走廊最阴暗那段,常年坏掉的自动贩卖机,旁边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