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泡脚，我偷空跑到走廊公共电话角落，给小企发讯息：【明天早上，让户部一个人先到清水舞台边，我会把海老名带去。其他人——请你们故意晚一点。】

过了几秒，他回：【收到。话说，你今天的任务卡，写了什么？】

我看着萤幕笑起来，回他：谢有人把外套披回我肩上谢有人把错投的卡默默捞回谢自己没有装作不在意。】

那头沉默很久，才回：【第三个，很不错。】

我把手机贴在胸口。心跳有点快，但规律。

回房间前，我在贩卖机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煎茶。

门推开，小雪坐在榻榻米上，正把明天的行程表重新划线。

我把茶放她面前，坐下，靠她近一点点：「小雪。」

「就算明天怎样，我都会努力把我们的关係守住。」我说完，觉得自己好像在对整个世界发誓，「会用我的方式。」

她看着我，眼里的光像刚点亮的檯灯。「ボク也会。」

我笑出声，忍不住戳她手臂：「欸，你真的开始习惯了呢。」

「……少得意忘形。」她撇开脸，耳尖红了一点点。

我拉起棉被，躺下去，天花板上的花纹像被风轻轻推动。 我知道明天不会是圆满的答案题，也可能不会有谁被谁选择。但我也知道——

没有标准答案，不等于没有正确的相处。

就算心会痛，我也要学会不偷换概念的微笑；

就算怕失去，我也要在应该放手的时候，把手摊平。

因为我想要守住的，不是谁跟谁的恋情，而是我们三个坐在同一张桌边，彼此看得见、也看得懂的那个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