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我碰一下。「明天呢?」
「我们维持今天的方法。让每个人都有『说不出口也能被懂』的空间。」我把汽水贴在脸侧,低低地吸一口气,「小企那边的感谢箱,继续。」
顿了一下,侧过脸,「结衣——今晚的『我ボク』,还想看。」
我愣了愣,耳尖热起来,故作镇定:「……机会难得,这个价要加倍喔。」
她终于笑出声,灯光把她的睫毛拉长,很安静、很真心。
第二天一早,旅馆门口的空气夹着麵汤味和洗衣粉香。男生楼层传来骚动,我去拿饮料撞见小企,他正把新的卡片补进木盒。
「昨天投满了?」我探头。
「意外地多。」他把盒盖扣好,别过视线,「……也有你的。」
他乾咳一声:「不是说给你看的。」停了半拍,又补刀,「而且不是我写的。」
我噘嘴,脚尖踢了踢地毯:「小气。」
但心口那块地方,真的暖了一下。
我们队今天的目的地是北野天满宫。到的时候,银杏刚好落了一地,像有人把阳光切碎撒下来。学生们挤在绘马前,我把自己的小牌吊起来——【愿我喜欢的人们,都能被他们喜欢的世界好好对待】。
不写名字,不求爱情。我把绳子系紧,说不上是勇敢还是逃避,但那就是我现在能诚实到的程度。
海老名站在一旁看我,笑得曖昧:「结衣大人愿望写好写满喔。」 「哪有啦!」我像被戳中心事,慌乱地扇风,「你呢?」
她把自己的掛好,眼镜反光,遮住表情:「——希望我们不要勉强谁成为谁。」
那句话落下来,我背脊莫名一凉。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捅破。这种成熟,有时候比残忍更让人喘不过气。
我吸着鼻尖的冷意,把话题岔走:「走吧走吧,去吃烤糰子。热的、甜的、幸福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