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户部身上,而是整个一圈人身上。
我深深吸一口气。她看懂了。
任务箱挪到旁边,小企守着。卡片一张张进盒,像石子掉进池子,没有大水花,但有涟漪。我不知道谁写了什么,我只知道,原本会被逼出来的一句「喜欢/不喜欢」,被换成了三句更细的:「你在吵闹里也会听我说话」「你帮我挡了一下」「你没有用力推我」。
晚上住进旅馆,女生房间的吹风机轰轰,我靠在窗边,玻璃雾起来又被我手心抹开。户部传讯来:「结衣,谢谢你今天给我路。」
我盯着那行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有四个字:「你自己走的。」
按下传送,我忽然想哭。不是委屈,是放心。原来真的可以不逼答案,也往前。
有人敲门,是小雪。她端着旅馆的煎茶,「ボク来收战报。」
我笑:「战况良好。感谢箱也快满了吧?」
「出乎意料。」她坐到榻榻米上,手指在杯沿转了一圈,「很多看起来成熟的孩子,写得很直白;很多总是嘻笑的,写得很细。」
「在男生房间外坐着,装作看手机。」她嘴角微弯,「其实在等有人不小心把卡投错盒。」
我噗嗤:「他好讨厌。」
她看我一眼:「你今天做得很好。」
「是我们。」我纠正,心却被那句话揉了一下,柔到想撒娇。我抓了抓头发:「……其实昨天我有一瞬间,差点想说服小企用『那个办法』,因为快、因为有用、因为……因为我怕改了会坏掉。」
「怕没有happy end?」小雪说。
我敲了敲膝盖:「嗯。老师说没有标准答案……我今天才比较相信。」
她没有安慰。我喜欢她这点——她不会用『没事啦』搪塞,只会把茶杯推近一点,让你有东西握。
「明天,让海老名选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