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慢慢找。」她把手往我这边伸过来,掌心朝上,「我们互相保密,互相不催促。」
我把手叠上去,用力握了一下。
第二天,我约户部在体育馆侧门。「结果我大概知道了,还是想听你说。」我先开口,免得他堆积太久。
户部抓抓头发,笑得很苦:「我以为我只要衝就好,结果原来这不是百米,是越野。」
「越野也很帅啊。」我很认真地说,「而且你不是摔倒就放弃的人。」
他点头,眼眶忽然微红,却硬是笑出来:「我打算……先把班上活动搞好,修学旅行时候,还是一起玩。我会努力不让自己变成『求分线』,而是成为『大家都可以经过的路』。」
「我会帮你。」我说,「但有一个交换条件。」
「以后不准再用那种会把人逼上墙角的『大庭广眾突袭』。」我举手比出叉叉,「有话,不用用胜负方式说。」
他苦笑:「是。教练。」
户部走之前,忽然回头:「由比滨,谢谢你让我知道——不是输了,是换了方向。」
我朝他挥手,直到他身影和篮球队混在一起,才放下手。心里那块冰,融了一角。
回到部室,我把两张回馈卡夹进资料夹里,像把两片叶子夹进书间。小雪坐在我的对面,没有问海老名说了什么,只是把一份京都地图推过来:「第三天的自由行程,确定了吗?」
「先去北野天满宫。」我把贴纸贴在上面,「然后去豆腐皮专卖店,八幡会假装不期待,实际上会吃很多。」
八幡在旁边翻白眼:「你对我的偏见比教材还厚。」
「最后在鸭川散步。」我暂停一秒,「如果走散了,就在出町柳集合。」
小雪抬眼看我,我也看她。我们没有说那句写在口号墙上的话,却同时想到它。
八幡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