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大家最近都有点怕说错话,那不如先用写的。」我抓抓脸,「也给不来的人一个回来的理由嘛。」
「你这主意真好。」学姐拍拍我的肩,「那补给站也交给你囉。」
「交给我!」我挺胸,立刻被自己的勇气噎到——胸太用力挺会抽筋的啦。
八幡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像是忍笑忍到喉咙痒。我瞪他,他就装作在看窗外,死鱼眼看树影,是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的欠揍样。
人陆续来了。先是几个负责对外联络的学弟,看到豆浆先愣了一下,试探着拿一杯,喝完小声说了句「谢谢」。接着是几个之前缺席的同学,她们在口号墙前停住,互相使个眼色,终于拿起笔。第一张便条纸贴上去:【把喜欢的事搬上舞台!】字很圆,像刚出炉的麵包。
有人跟进:【让想像发生】、【就算搞砸也算一种成功】、【笑到明天】。也有奇怪的:【加班也要笑】(被我用贴纸补了个【不要】)。每一张字跡都不同,像把散掉的线头一根根拎回来,绑在同一面墙上。
我趁人多,把汤舀进纸杯递过去:「薑丝小心烫。今天请大家多留一下,拜託了。」
在我分汤的空档,有人走到我面前。我一抬头,是三浦优美子。她今天眼线画得很兇,但看我的时候收了力道。
「……你不是文执吧?」她冷冷地问。
「嗯,但我想帮小雪。」我老实回答。
她嘖了一声,视线扫到补给站,再扫到口号墙,最后落到我手上被热气烫红的指尖。她沉默两秒,忽然伸手把我背包拎起来:「那我去楼下拿纸盘跟湿纸巾。你的站太简陋了。」
她背影一摆,像猫甩尾:「叫我优美子干嘛,讨厌死了。叫我优美就好。」
我眨了眨眼,笑意止不住地往外冒。喔——这招有用。某些人不会被道理劝服,但看得见的心意她们会回应。那就继续做